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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庄子生死观中体悟生命的本质力量

2017/4/20 3:00:01
【摘要】   摘 要: 庄子把人的生死看成是一种自然的过程,强调对于生死应自然地对待;立足于生来领悟死的意义,并且借由死来体悟生的价值,从而超越生死来审视人生,体会生命本身的力量。文章从庄子直面生死的坦然、善...

  摘 要: 庄子把人的生死看成是一种自然的过程,强调对于生死应自然地对待;立足于生来领悟死的意义,并且借由死来体悟生的价值,从而超越生死来审视人生,体会生命本身的力量。文章从庄子直面生死的坦然、善待生死的豁达进而达到无谓生死的游与逍遥之境这三个方面来论述这一思想,最后强调应善待生命,旷达地面对死亡,并在生的过程中感悟生命。

  关键词: 庄子 生死观 生命 无奈与逍遥
  
  生死,是伴随着人生命过程始与终的话题。对于有生命的人而言,生死是我们必然要面对的开始和结束。然而,随着现代科技的日益发展,生已经可以不再神秘:我们可以借助试管婴儿、克隆技术再创造出一个有生的生命,也可以通过安乐死等方法选择没有痛苦与恐惧地死亡,但是即便这样借助于技术,生活于俗世繁杂的社会中的我们,又应当怎样在从生到死这样一个必然有限的过程中去发挥自己生命的本质力量呢?古老的华夏民族经历了跌宕起伏的年代,漫长的历史给我们留下了无数璀璨的文化瑰宝。庄子无疑是中国思想史上一个极具分量的坐标,我试图从庄子的生死观中探寻到能够给予我们生命以力量以便更从容地生活的生命活力因子。
  司马迁的《史记》是最早记述庄子相关事迹的史证资料。“庄子者,蒙人也,名周。周尝为蒙漆园吏,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万余言,大抵率寓言也。作《渔父》、《盗跖》、《?箧》,以诋?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畏累虚、亢桑子之属,皆空语无事实。然善属书离辞,指事类情,用剽剥儒、墨,虽当世宿学,不能自解免也。其言?洋自恣以适已,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从《史记》中我们可以判断庄子大概生于战国中期,当时中国古代社会处在大变革大动荡的环境里,周天子的权威丧失殆尽,各国诸侯相继称王称霸。“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①,正是当时社会现实的真实写照。而处在这种困顿不安环境下的庄子,又是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残酷的现实呢。纵观庄子一生,始终处于贫穷的环境,常处于饥寒交迫之中,“庄周家贫,故往贷粟于监河侯”②;但是贫穷对他而言却不是沉重的压力,贫穷在他的身上变成了一种催化剂,净化、高洁着他的精神与灵魂。庄子感叹生不逢时却并不因为生活的贫困而哀怨不已。《史记》中记叙了庄子基本的生平事迹,但是庄子作为中国哲人启发我们、给予我们最多的感悟仍然是他对于死生的态度。“庄子作为中国哲人,奉行的是从生到死的悲观主义进程的选择,不过,庄子本人对生死并没有做物理的解释,而更多地把生死作为欣赏的艺术产品,因此,在我们眼里的庄子生死思想,仿佛艺术博物馆里陈列的艺术品。”③
  一、直面生死:“死生,命也”的坦然
  死生并不能由人随意的支配与选择,在面对无法回避地死生无奈之境时,有人以敬畏之心面对而生活的从容不迫;有人以忧惧之心处之而生活的小心翼翼,死生乃人之常情,命之常规。在庄子看来:“(黄帝曰)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孰知其纪!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庄子?知北游》)生死其实相随相依,乃是气之聚散罢了;生命的开始“本无生”“本无形”“本无气”,经过一系列变化以后而达到“有气”“有形”“有生”,最后形成人生的生命历程,直至“变而之死”,死不过是一种休息于“巨室”的方式,这一生命过程就如四季循环变化一样平常。
  庄子认为:“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人之有所不得与,皆物之情也。”(《庄子?大宗师》)死生是命,它像日夜更替一样规律平常,乃天定而不由人自己决定,而人却念念不得,其实乃是寄情于物所致,即留恋于外物。庄子看到了这点,所以在他将死之时,“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齑送。吾葬具岂不备邪?”(《庄子?列御寇》)正是这份看到“死生,命也”的坦然态度,才能让庄子在生之时不为物役、寄情于物;在死时以天地为棺,星辰为珠玑,把万物当做他陪葬的礼物,才能有直面生死历程的坦然平静之情。在当今社会之中,不少人慨叹生不逢时,从而郁郁寡欢,把生命视为一个紧张催促的历程,而不能在这一过程中处之泰然。在承认“死生,命也”之时,庄子同时也拥有着一份“安时而处顺”的豁达之方。
  二、善待生死:“安时而处顺”的豁达
  只是对于生命死生的承认与接受是不够的,在面对死生时,我们还应做到不哀惧而能够“安时而处顺”。“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古之谓
  是帝之县解。”(《庄子?养生主》)(老子)生下来时,是应时而生;死之时,是顺时而去的。安于时而处顺这样才不至于悲伤,这正如“人之生,如物悬空中,备受痛苦,死则犹解其悬,而得到解脱,故云‘帝之县解’。”④庄子把死视为“帝之县解”的一种解脱,既然死都无所畏,那么生就更无惧了。正是以这样的一种豁达态度,所以庄子才会说:“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庄子?养生主》)庄子看到了生的有限性,而我们应该做的是善恶两忘,不以物为事,从而能够虚怀若谷,因循天然之道作为常法,这样便可以保身全生,不至于伤命辱身,可以赡养双亲,享尽天年。
  庄子认为应该安时而处顺,顺应自然之道而安排生命,这样才能够对生死抱有一份豁达的态度,所以说:“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吾生者,乃所以善吾死也。”(《庄子?大宗师》)天地自然赋予人以具体的形体,但是在人的现实生活中却充满着劳役;生就是“劳”,生的过程是由“劳”而不断向死亡“息”发展变化的过程,死是休息的一种方式。人应该良善地对待生,这是良善地对待死的理由和需要,而不应该“悦生而恶死”,因为死是人必然所要面对的。庄子亡妻时,一反用哭来表达悲痛之情的常态,采用“方萁踞”和“鼓盆而歌”的方式,这便是他在洞悉生命始终而善待死生后而得出的自然选择。
  对于有生命体而言,死亡无疑是一种悲凉,但是庄子采用“安时而处顺”的自然方式来面对生的历程,透出一种善生善死的豁达态度,同时,死在休息安逸的意义上,更表现出的是瞬间的死和过程的生的一种延续,这也给人提供了一种以瞬间安逸来消解持续劳役的一种方法,最终的结点是安逸。既然终点是永恒的安逸,那么在生的过程中我们也就更应善待自己有生的生命过程,以便展示出自我主体的本质力量。庄子以冷峻的态度面对生死的必然,以“安时而处顺”的豁达来善待死生的必须,但他并没有停滞不前,而是更进一步,让生命去体悟生之逍遥与游的超脱之境。
  三、无谓生死:游与逍遥的超脱之境
  庄子并非一味地悦生恶死。春秋战国时期战乱频发,是个杀伐竞争的时代,他也有着对于生之无奈的慨叹:“吾思夫使我至此极者而弗得也。父母岂欲吾贫哉?天无私覆,地无私载,天地岂私贫我哉?求其为之者而不得也!然而至此极者,命也夫!”(《庄子?大宗师》)正是对“命”定里的这一份无法选择的无奈,于是他转而看到物我为一、生死同一。在生这一过程中,我们是有所待的:“景曰‘吾有待而然者邪?吾所待又有待而然者邪?吾待蛇?蜩翼邪?恶识所以然?恶识所以不然?”(《庄子?齐物论》)万物皆依赖于外物而处于“有待”的关系链条之中,所以才会为“物役”。在面对生的无奈之时,唯有改变主体对于生死的态度才能达生,在无奈之世里收获逍遥与自由。“彼方且与造物者为人,而游乎天地之一气。彼以生为附赘县疣,以死为决患溃痈。夫若然者,又恶知死生先后之所在!”(《庄子?大宗师》)这样的人把生命当做是附着的毒瘤,把死亡看做是毒瘤的溃败,如若这样又哪里会知道死生先后的区别呢?把生死看做是一种自然为一体的循环过程,也就不区别生死先后了。庄子以万物齐于“一”,所以生死固一也的态度来面对生死。“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知之。故曰:彼出于是,是亦因彼。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庄子?齐物论》)万物皆为一体,生死乃是一体,认清“方生方死,方死方生”之时,也就不会再固执于生命的一端而会把它看成是一点抑或是一个过程。
  那么要想达到无待而逍遥自由之境,则应:“何谓和之以天倪?曰:‘是不是,然不然。是若果是也,则是之异乎不是也,亦无辩;然若果然也,则然之异乎不然也,亦无辩。化声之相待,若其不相待,和之以天倪,因之以曼衍,所以穷年也。忘年忘义,振于无竟,故寓诸无竟。’”(《庄子?齐物论》)《寓言》篇:“天钧者,天倪也。”辩论中的是非就像空谷中的不同声音那样对立,假若使其不对立,就要用自然天平去调和,任其变化发展,这样便可以享尽天年。自由的境界本身便是“无竟”而要达到这样的境界,从而游,便要忘年忘义即能够忘掉岁月和义理,逍遥于无物之境。庄子为我们能够达到无竟之境提供了方法:“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庄子?大宗师》)如若为维持简单的性命而相互依附,不如在“道”这样的环境之中再去寻求另外一种求生之途。这样的思维对于人而言也具有特殊意义:人不能因生而固执于一物,从而让生命的过程变得盲目;反而应当另寻他法来让自己的生命更赋予力量与意义。
  庄子的生命哲学是一种思辨哲学,在一定程度上引导着人们冲破现实生活的泥淖而获得精神的力量。生命是自然之中的一种自然存在,于是便先天规定了它的自然性和客观性。在人生命历练的这一过程中,人生总是会处在无奈之况中,我们便是要在这种客观必然里找到逍遥之境,以善待我们的生命,而旷达地面对于死亡;这些也便是庄子生死观中所折射出来的生命光彩。
  
  注释:
  ①十三经注疏?孟子注疏.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12:202.
  ②陈鼓应.庄子今注今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7:810.
  ③许建良.庄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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